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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做平时，顾渊一定会像蛇一样从她不注意的某个瞬间幽幽无声地蹿出，然后欢快地朝她吐出红信。

        但今天没有。

        顾小上寻了一处最不起眼的角落沙发，然后心不在焉地端了一杯酒。她庆幸顾渊对自己的视而不见，她打心底里期望顾渊永远对她视而不见……

        “不去那边？”过去时却和顾博撞个正着。

        酒杯轻晃，YeT碰在杯壁上，险些洒出。顾小上稳住心神，摇头。

        顾博似是随意一瞥，又将视线重新移回，“或许我们可以再深度合作一下。”她自然挽住顾小上的手臂，然后带着人朝顾渊的方向走，“她也清楚你Omega母亲的事情，别躲着她。”

        顾博很从容，平和温柔的声音却像利剑一样刺穿了顾小上脆弱的神经。

        她嗓子登时像塞了一大团浆糊，黏糊糊发不出声音。

        脑子也有一瞬间宕机——顾博说的深度合作是什么？

        离顾渊还有些距离，她突然挣开顾博，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顾博不解，漂亮的眉梢微微上扬，又很快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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