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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旧的木门发出古老的声音，撕开姬发的回忆。

        耳中回响，仍是当日殷郊的咒骂：

        “分明是你父亲伪造卦象！犯上作乱！”

        凌厉的话宛如刀子，将心脏割成一片一片的碎肉。

        “听说，你今天跟崇应彪打架了。”

        殷郊进屋时，姬发正坐在灯前上药。六寸长的伤口横亘在手臂外侧，蜈蚣一般。

        姬发心跳一顿，慌忙吹灭烛火，生恐外面的人看见。纵然这是王宫外他自己的住处，但难免有歹人跟踪。

        转念一想，那日的争吵历历在目。想起殷郊如何咒骂他的父亲，说他伪造卦象，污蔑殷寿，姬发对他没有好脸色。

        于是，强压着心里的担忧，不冷不热地讽刺了一句：

        “你胆子倒不小，不怕被抓？”

        “我担心你。”殷郊关上门窗，在屏风后方重新点亮烛火，借着光给姬发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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