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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谓雪上加霜。

        何谓屋漏偏遭连夜雨。

        他今天总算体会到了。

        其实理查德的情况还好一点，别的密情局高层比他更加慌乱无措，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无头苍蝇。

        “怎么办？”

        “阿克塞斯阁下死了，斯霍纳长官疯了，我们应该听谁的？”

        “如果不能阻止斯霍纳长官，他会把我们全部杀光！”

        “怎么阻止？哈尔森，麻烦你告诉我怎么阻止？就凭我们，阻止得了一位兽性觉醒的超脱者吗？！”

        争吵声让理查德听得心烦意乱，他咬紧牙关，眉心肌肉突突直跳，猛地大吼：“全部给我闭嘴！”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理查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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