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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沉着脸问，手指捏着串，有些不耐烦。

        “诶周先生，”

        他气势沉沉，可是nV人却好像不太怕他。想起了什么，她在椅子上蹭了蹭，意思意思的往他那边挪了挪，又扭头看他，一脸好奇，“我问问哈，你爸对你，有没有像我爸对我这么好啊？”

        男人沉着脸，抿着嘴，没有回答。

        “你爸爸肯定对你好啦，”宽阔的大厅里又有nV人的声音，“嗯，其实我有点感慨。我觉得何总还有点可怜。你不知道何总的情况，他爸生他的时候年纪很大了，又有很多孩子，给他的关注肯定不够——”

        “没关注，有钱不就可以了？”男人捏着串儿，觉得自己今天坐在自己回答这些无聊的话真的是神使鬼差，“何越吃一顿饭够你爸送一辈子涂料，你同情他做什么？”

        这话如同百吨冰块倾倒而下，客厅里的声音被冻结了几秒。

        “唔。”nV人啃着卤鹅，不说话了。

        “他爸，何宗如，”男人侧头看他，“几个老婆几个情妇，生了四儿八nV，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和他妈还有两个早就被踢出继承权的nV儿，他需要你林素来同情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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