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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拦腰将希尔抱起，艾里斯挥手把他丢在地上，细碎的祖母绿松石碎片刺在身上留下血痕，希尔咬着牙一言不发。

        艾里斯没有抚摸他的伤痕，而是把衣服撕得更碎，皮肤完全赤裸。

        希尔有些羞耻——他很久没有体会过被人支配的感觉，屈居人下，只能被随意摆弄的耻辱感让他心生愤怒。

        艾里斯看出来了，他用德里公爵的脸笑着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希尔脸猝然惨白，他身体有些颤抖，却强压着扑上前去，扯着艾里斯的领口，嘶哑着说道：“给我闭嘴！”

        艾里斯淡淡地看着他，希尔凝视着他的面孔，痛苦地发现自己能从里面窥见知道自己人生的两张面孔。

        当最熟悉的人变成敌人，倾诉都将成为利剑，把胸腔血肉搅到淋漓。

        他没有向艾里斯倾诉过，艾里斯只是靠着爱和观察，洞察了德里家最下贱、最恶心的密幸。

        希尔抓着艾里斯领口的手逐渐用力，水痕浸湿了衣料，他颤着声音说道：“不要再让我再看到这张脸…..求你……”

        不要顶着这张脸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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