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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清清冷冷的站在后面,绛紫色朝服外面又多披了一件厚实的大氅。
病秧子就是病秧子,就算从穷书生变成了富家子,也一样是病秧子。
傅青鱼松开指尖的银针,转身打开勘察箱,翻出一个用铁做的特殊水壶,又翻出一个素色的布套子将水壶套上,转头塞进谢珩的手里,嘴里嘀咕一句,“病秧子。”
谢珩握着手里暖呼呼的热炉,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点冷冷的嘲讽,转手将热炉扔到地上。
这是知道了他的身份,认为他是高枝了,又想玩以前哄骗他的那一套了?
他已经上过一次当,怎么可能再上第二次。
热炉“嘭”一声砸到地上,傅青鱼捻动银针的手一顿,转头看了谢珩一眼,一言不发的伸手捡起热炉重新放进勘察箱,继续救人。
现在看她不顺眼了,连她给的东西都不要了,不要拉倒!
傅青鱼的神色冷淡下去,不再管身边的谢珩。
“咳咳!”几乎已经断气的人猛咳一声,终于缓过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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