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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难怪昨日云媛问她从哪里得来的海棠春宴邀请函时,谢珩会突然转头看她。
谢珩哪里是想知道她的邀请函来自哪里,而是已经知道她顶替了霍沄沄的名头,想看她怎么编瞎话吧!
傅青鱼越想越头疼。
不行!
她必须要在谢珩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在谢珩还没有想好借此事怎么找她麻烦之前,先将婚事退了。
若是谢珩问起身世问题,她还需得编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借口才能不引起谢珩的怀疑。
傅青鱼琢磨着这些,提着勘察箱进了仵作房。
“呵!好大一尊佛啊!”陈老丈坐在仵作房的院子里,看到傅青鱼走进来就重重的冷笑一声,“傅仵作不是谢大人的专职仵作嘛?还来我们这小小的仵作房干什么?我们这里装不下你!”
“师父。”陈实放下手里的活,倒了杯茶递到陈老丈面前,希望他能少说两句。
陈老丈豁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怒瞪陈实,“怎么着?现在连你也觉得是我这个老头子碍眼,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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