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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鱼偏头看谢珩,谢珩解释给她听,“敌人的敌人便可拉拢,看了这场戏还敢继续留在云家吃席的人,恐怕就是他们的此举的目标了。”
“那这目标未免有些太明显了,云家想查一查便知。”傅青鱼道。
“那又何妨?云家查了,便是云家将人杀了,对于这个组织而言,他们有何损失呢?”
“可他们若是真想拉拢这些朝中大臣为自己所用,将他们如此暴露到云家的眼皮子底下,不是自损布局吗?”这完全是自相矛盾的做法。
“他们不惜花费巨大的力气将洪正推上户部侍郎,甚至是户部尚书的位置,却也可以因为察觉到有人在查蒙北王府一案便可杀了洪正灭口,他们甚至救都没想过救洪正,这便说明一个户部侍郎或是户部尚书在他们的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谢珩坐了回去,接着说:“又或者他们本来的目的就并非是侵蚀朝堂,而是想搅乱整个大离,最好是能让朝堂之中的各方势力互相倾轧斗得你死我活。”
洪正身上有狼头,那是狼塞人的标志。
他们背后的组织如果当真是狼塞人打入大离的奸细网,要搅乱整个大离,以此让狼塞攻入大离,那便合情合理了。
傅青鱼放下马车的车窗帘,“此事若真让他们得逞,大离必然内乱。”
谢珩看傅青鱼,傅青鱼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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