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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青鱼的脑海里突然划过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脸上的温度骤升,“流氓!”
“你的脸红成这般是想到了什么?”谢珩笑,“我可什么都没说。”
傅青鱼几步上前,不肯服输,“大人,你知道你这种叫什么吗?”
“洗耳恭听。”谢珩挑眉。
“闷骚!”傅青鱼扔给谢珩一个白眼,上前掀开他的被子脱他的衣服。
“傅仵作,我现在这般怕是动不了。”谢珩也不躲避,由得傅青鱼脱他的衣服,“你打算自己来?”
“嘶?”傅青鱼咬着后牙槽抽气,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谢珩这般能说骚话?
不过以前好像也总是她先撩拨谢珩,谢珩每次都是顺水推舟。
如今再回想以前的事情,傅青鱼都有点嫌弃那时的自己,怎么就弄得好似没见过男人一般,也太饥渴了。
傅青鱼撇嘴,懒得再跟谢珩打嘴仗,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确认伤口当真没有恶化才松了口气,一边重新给他整理好衣服,一边开始说正事。
“我今日重新去验了鬼老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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