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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人,你与林轩算熟吗?”
“算不得熟悉,怎么了?”谢珩将手中的书信放下。
“我带着晨晖晨风已经做了试验,林家织绣坊的银线确实就是凶器,以当时马场中人的站位而言,唯有林轩符合拉扯银线割断洪正头颅的条件。”傅青鱼解释,“特殊的银线十分锋利,巨大的冲力撞上去时,这股力道不仅能割断洪正的脖子,同时也能拉扯到当时绷紧银线之人。”
“如果我推测的没错,林轩手上必然有被银线勒出的伤痕。”
“但那日在马场中我们盘查时,大人要作势要搜林博明的身林轩曾伸出右手阻拦。我注意到他的衣袖上移,不管是他的右手手掌还是右手手腕都没有伤痕。”
“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但注意到银线也会伤到凶手后我仔细回想了一番,想起来当时林轩伸右手阻拦,但左手却是微微侧放在身后一些的。我怀疑他是一个左撇子,擅用的是左手。”
“林轩确实是左撇子。”谢珩点头,“他除了吃饭用右手外,做其他的事情皆用左手。”
“那就没错了。”傅青鱼的眼睛亮了两分,“当时的冲力极大,银线勒出的伤痕不会浅,短短几日不可能养好,林轩到时想狡辩也不可能了。”
谢珩一笑,“另外织绣坊银线的进货作坊也查到了,可要去看看?”
“看倒是不用,只需从他们那里要一份织绣坊的进货明细以及一卷银线便可。”傅青鱼道:“我手中有织绣坊自己的银线进出明细,到时与进货方的账目进行对比,织绣坊便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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