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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瞬间便联想到先前傅青鱼给他写信时,为了不让他担心而一笔一划的字迹。
“竟是被火烧伤了。”谢珩心疼不已,忍不住用手指去抚摸傅青鱼手臂上的灼烧疤痕。
傅青鱼缓缓睁开眼睛,“师父说没事。这些疤痕抹着药膏,小半年能全部消退。”
“如何被烧伤的?”谢珩在床边坐下,牵着傅青鱼的手盯着她手臂上的疤痕看。
傅青鱼略微往后缩了缩手,“别看了。”
“嗯?”谢珩不解的抬头,眼里的心疼都还没有褪去。
“在战场上,再深再长的疤痕我都见过,对于我们而言这是每次可以脱了衣裳指着疤痕畅快大了一场当时如何杀退狼塞骑兵的勋章。”
傅青鱼抽不回手,便将衣袖放下来挡住手臂上灼伤的疤痕,“我原本并没有将这些疤痕放在心上,师父说给我配制褪疤痕的膏药时我还觉得麻烦说不用。但是现在你这般盯着这些疤痕,我竟会觉得还是褪掉更好。”
“会认为我盯着它看是因为它可怖难看吗?”谢珩看着傅青鱼,低声询问。
傅青鱼垂眸笑了笑,“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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