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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在眼前炸开，耳畔一直环绕着“嗡嗡”的声音。

        “啊啊啊——”小孩子们抱作一团，丝毫不见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

        亓官婉清顾不上那群喧闹的孩子，她松了手，手枪便掉在了地上，苏以寒拿不住了。

        手指微微屈起敲了敲座椅扶手，“现在来说说另一件事，谁、帮助你离开训练营的？”

        苏以寒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却手脚冰冷，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心虚地看了眼跪在一边一直不出声的亓官婉清。

        “哦，是你啊。”

        单手挑起虞如冰的下巴，她却依旧垂着眸，轻声道：“是。”

        没有求饶，没有解释，就是单纯的承认。

        亓官婉清点点头，“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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