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啪啪啪!
咻咻的皮鞭声渐渐停止了,她听到了牢门打开的声音。
皮质的绿sE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戴着军帽的银发青年微微抬着下颚,一边款款走来,一边面不改sE地扯下沾满血的手套,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几乎是条野采菊一出来,她就马上站了起来。
她很熟悉他的脚步声,漫不经心的,却充满了一种野兽b近猎物的压迫感,像追逐玩弄猎物的猫,心思诡谲多变,又狡诈残忍。
“表哥。”她低着头,神情怯怯的,不敢看他。
停下脚步,条野采菊双手叉腰,扭了扭脖子,敲了敲因打人而有些酸涩的肩膀,淡淡开口:“走吧。”
他不追究她?不,他只是不想在这里追究她罢了。
她鹌鹑似的跟在青年背后离开了审讯室。
别怪她怂,你要是有个能够监听人的心声、武力值还堪b天神的表哥,换你你也怂。她之前是不知道自家表哥的武力值还那么高,以为他就是单纯靠那个作弊的异能力才在猎犬站稳脚跟的。可从他和西格玛他们的战斗中可以看出,像港黑那样的武装暴力组织,能够和他一较高下的估计都寥寥无几。至少在她看来,除了中也,港黑就没有人能纯靠T术打赢他。既然连“病弱”的表哥的T术都那么厉害,那猎犬的其他人恐怕更厉害。
为什么都是异能者,会相差那么多呢?这就是国家军团和地方组织的区别吗?她没有考虑太多,只想着自己的小命休矣。要知道,她之前可是经常对表哥嘴贱。他不会记仇吧?应该不会吧。他那个人有仇当下就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