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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报警,不敢求助其他人。甚至连关系浅薄的父母都不敢——反而来找我这个发小。也算情有可原。毕竟我跟他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我算他半个家人——也不知道,他要知道我这发小对他有非分之想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要我说,这人的智商估摸都点到学习上了。对其他事情一窍不通,但他很乖,这一点蛮符合我的心意——在床上,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
操久了,他漂亮的脸蛋会露出痛苦隐忍的神情,始终皱着眉闭着眼。操狠了,喉咙才会发出几声呻吟。
弱不可闻的,听着都怀疑他要断气了。他的胸膛也不是寻常男性该有的柔软。我将手覆盖上去,触感光滑细腻、无比柔软,他的乳头很硬,整个人都很敏感,全身泛着沉迷性爱时的薄红。看着像生病了。
我掐着他的腰用力顶撞,看他因脱力而塌下的腰身,听他因被奸淫而发出的呜咽声。
听着挺无助的。
雪白的臀肉被撞出浪,撞到最深处的时候,他的嗓音变了调——我粗骂一声,将浓浓的精液射了进去。
我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去检查精液主人。
——我巴不得他知道是我。
我想看他崩溃的模样。
小时候有幸见过一次,终生难忘——那是丁安叙的妈妈,出门开电瓶车赶货,赶上暴雨天,雨天路滑,一下子打滑,整个人都摔在马路上,电瓶车也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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