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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认知冲突几乎瞬间摧垮了钟时意岌岌可危的神经。
他就像是上岸后搁浅的鱼,在无法辨认的怀抱里疯狂地弹动挣扎,涕泗横流,形象全无,喉咙中发出不成调的崩溃哭喊。
如果钟时瑀是他的主治医生,那他就会明白,这是钟时意在猝不及防间见到他时,极度受惊之下的应激反应。
但他没有任何心理学知识,只剩多年来积攒的,可怜变质的满腔爱意。
在这样强烈的排斥下,爱越多,痛苦也就越多。
所以他只能用力地抱住钟时意,口中愕然发问:“哥,你就这么不想见我?”
几年间构建的,关于哥哥还是爱着自己的心理暗示,在钟时意的真实反应下顷刻垮塌。
钟时瑀马上想起了哥哥对自己的无情和决绝。
想起他伤痕累累从病床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郑轶和哥哥之间的亲密举动。
想起哥哥宁可假作是被陌生人强奸,也不愿意叫出自己的名字。
霎那间周身冰冷,无数混乱影像交叠重合,钟时瑀仿佛回到了那个漆黑阴冷潮湿的房间,他穿着病号服被绑在一张没有垫任何布料的铁床上,四周是全然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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