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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指了指自己的额角:“这里留的那个疤,如今还见得出印子。”
聂云朝薄唇一抿,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事着实怪我鲁莽。”
“裴尚书家的女儿及笄时,先皇原想许给他,好好一桩姻缘,让你抢了,收作侧妃。”
“他那时年纪尚小,太早了些,裴氏矜骄,我那一府妾室让她训得俯首帖耳的,整日围着她转,我好容易回去一回,一张好脸都讨不着,这要许给他还得了?”
皇帝瞪了瞪眼,抖抖袖子,又数出一件。
“还有,前年中秋宫宴上,你喝多了,逼着孟相同你跳破阵舞——”
聂云朝抢道:“那他还泼了我一脸酒呢,皇兄怎么不说?”
“你!”皇帝被他这个油盐不进满身犟嘴的样子气死了,“你就是该!”
出发这日,孟如亲手为聂云朝穿战甲。
“从前都是母后给我穿,后来是婢子替我穿,如今——”聂云朝喜滋滋地按着胸甲,好让孟如系紧肩头的绑带,见他冷嗖嗖地撇自己一眼,解释道:“我不是说孟相是婢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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