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耳机里的声音和身旁重合,花落侧头看了他一眼,带着探究。
花落的十七岁算不上热闹,他初到上海,人生地不熟,除了沉默就只剩沉默。
&总是热衷于要把他带到人群中央,他们闹哄哄说要去吃夜宵的时候,他甚至都不会问花落的意见,张口就说我们小花今天都杀疯了,带他去吃顿好的犒劳一下。
然后大家就会想起今天四排花落的贡献,七嘴八舌地夸他真的厉害。
花落只是陪着笑,然后在众人的包围下给soso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soso只是揽着他的肩把他往外带,说花儿你太瘦了,多吃点长身体。
花落的人生从十七岁开始,处处充斥着soso的声音。
花落二十岁,他们总是在世邀赛折戟,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或许这就是骑士团的极限了,但是他不信邪,所有人都在放假的时候他独自在训练室坐到凌晨,直到手腕都在发抖。
训练室灯光很暗,手腕抖得握不住鼠标,子弹好像要往天上飘,漂亮的多情眼里好像蒙上了一层水雾,薄薄一层盖在眼球上,脆弱得像是橱窗里的玻璃娃娃。
&站在训练室门口看了很久,久到他半边腿都在发麻,才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换了个姿势,双腿曲起来,踩在电竞椅上,整个人都陷进宽大的椅子里,双手遮住脸呜咽着流眼泪。
他哭起来的时候和他这个人一样,沉默安静,不仔细听的话那几声抽泣就会化在黑暗里。
两张纸巾隔着他的手掌,盖住了他的双眼,从指缝溢出来的眼泪打湿纸巾,花落都不需要看就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