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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体内的东西赢得像铁又烫得人五脏六腑都生疼,soso每一次顶弄花落都觉得自己下一秒会吐出来,太深,又太大,快感大过痛,压抑了半天的呻吟终于从唇齿间溢出,又娇又软,浪荡得像是发情的母猫。
高潮来得很快,soso顶着他的敏感点发狠地操的时候花落那几声破碎的呻吟终于带了点哭腔,下意识伸手去推压在身上的人,情欲蒸得他满身都是粉色,嘴唇到过的地方留下一片又一片吻痕,像是开在皮肤上的桃花,淫靡又美丽。
装着精液的避孕套被包在纸巾里丢进垃圾桶,soso又欲盖弥彰地把垃圾袋打了个结丢出房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性爱的味道。
花落看得想笑,伸出手指使他抱自己去洗澡。
&对他从来都是言听计从,何况是现在,他们刚做完爱。
热水打在他们身上,soso的手掌抚摸过他的胸膛,连带着红肿的乳头一起抚慰。
刚刚还在身体里驰骋的东西又硬得像石头,抵着花落的臀缝摩擦,好像下一秒就要操进湿软的后穴。
“你知道刚刚的电话是谁打来的吗?”花落回头和他接了个吻。
“谁?”
“我妈。”柔若无骨的手游走在soso的小腹,“我明天要去相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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