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说话呀。”
寒山抬起腿来一脚揣上季川那晚被玻璃划伤的膝盖,引得对方一个不稳栽到到他身上。
看着自己被男人压住动弹不得的样子,寒山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热流,如此熟悉的感觉让他脸上染了层薄薄的红晕,恰好被敏锐的季川抓到。
“小少爷是……真的忘了吗?”
季川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寒山的双唇,真想再次狠狠蹂躏这粉嫩脆弱的肉瓣,只要轻轻一咬,轻轻一吸,立刻就跟熟透了的樱桃一样变得红润饱满。
“呃……那……那个……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管家就应该干好管家应该干的事!”
寒山用力推开季川压着自己的身体,红着脸穿上拖鞋跑了出去,却不想刚跑到卧室门边,就被一条有力的手臂环住腰肢。
“小少爷说的对,管家应该干好管家应该干的事,”他冰凉的手伸进宽大的睡衣里,往寒山的胸口摸去,“属下现在该干的,就是让小少爷想起属下是怎们报复您的,您说对吗?”
寒山僵在原地,明明只是睡了一次,身体却如同烙印一般,记住了季川的每一次触摸。季川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凉一些,而此时游走在他身上的凉意,却如同在他身上点起一支支烛火,火焰在他的皮肤山煽动,灼热、疼痛又带着些酥酥麻麻的痒。
“小少爷您不说话,那属下就当是默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