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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逐渐变得冰凉,他留恋似的沿着头颅触摸好几遍,眼底染上轻松的笑意,他的心情奇异的平静下来。
他拿出一根雪糕,把冻得梆硬的头颅放在桌子上,如果他开灯的话就可以看到,头颅上的眼睛依旧是睁着的,被层层皱纹包裹的眼球浑浊不堪,在死前睁到极致。邢枣一下下地舔着雪糕,手指沿着头颅的轮廓抚摸,嘴上的动作机械麻木,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无限缱绻。
逐渐地,他的舌头距离头颅越来越近,舌头上沾染了些许色素,舌尖微凉,他先是试探地舔了下头颅上挂着的冰霜,冰冷坚硬,在舌尖化成水,没什么味道。蓦地,邢枣的肩膀在黑暗中无声地颤动,他垂着头,咧着嘴巴,颤动地幅度越来越大,他在笑。
接着像被人下了什么魔咒似的,他伸出粗粝的舌头,缓慢地、如同在和恋人接吻似的舔舐。
冰霜慢慢融化,露出头颅僵硬的皮肤,而他手上的雪糕也早已融化成水,顺着他的手流向地板,发出滴答滴答声,和那天老头血液即将流干落在血滩中的声音一样。
半个月前,邢枣蹭货车从另一个城市来到这里,从落地那一刻起,他抢过钱,打过架,杀过狗,偷过车,一路追一路逃,享受着其中的乐趣。最终把这片偏远的老小区当做他的狩猎地点,这里破旧而颓败,有不少人已经搬离了这里,他每天随机选取一组数字,找到相对应的楼层和门牌号,然后上门给对方一个“惊喜”。
“七号楼三单元305。”邢枣边上楼边把钥匙向上抛,又稳稳接在手里,楼道里弥漫着他抛钥匙的“哐啷”声。片刻,他站在605门前,轻快地说道:“啊,找到了。”
他拿出万能钥匙,打算开锁给对方一个小小的惊喜。老旧的门锁轻轻一拧就触开了锁芯,邢枣大喜过望,欢快地跨门而入,就跟进自己家一样,然而入目只有空荡荡的房屋,地上积了一层灰尘。
“切,真没劲。”他已经连续几天开的都是空房间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邢枣再次来到一户人家门前,他看着门上的门牌号,九号楼二单元601,没错是这里,这栋楼比其他几号楼还要偏远些。他拿出万能钥匙,拧了几下没有拧开。
“?”邢枣俯身仔细观察门锁,脸上浮现出略显狰狞的笑容,这门锁看上去像换过一次的,和这片小区他开过的锁不一样,这意味着什么?这家可能有人,他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不会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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