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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老头大腿内侧的一个洞口,那处肉最嫩。他把龟头抵上去,轻轻一压,滋出的血液浇在他龟头上,用剪刀扎出的洞口太小,他手握肉棒不停地往那处戳,伤口一点点裂开变大,皮肤组织逐渐可以包裹住他的龟头。
“呼——”他继续深入,柔软的血肉被他层层破开,他似乎能感觉到根根血管因他的闯入而断裂,肌肉组织挣扎着像两边退去为他开路。
半根肉棒都没入在伤口里,邢枣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喟叹,他蛮横地插进又抽出,反反复复,直到那个洞口再流不出大量血液,“啊……”肉棒的血管抖动,他射出大量浓白的精液。
邢枣在原地呆坐一会儿,脚掌不断踩弄他射出精液的伤口,白色混合着丝丝鲜红流出,他拖着老头的脚,把他拉进厨房,砍下他的四肢,剁下他的头颅,把他们放进冰箱的冷冻室里。
“以后就是邻居了。”邢枣说,短短几个字说的并不顺畅,他吸入太多空气清新剂,又被木雕伤到了喉咙,声音喑哑,说话的气息不匀,时而能发出声音,时而发不出,一周过去,喉咙也没见好。
把血迹清理干净后,他在老头家里住了下来,反正他无处可去。
可是自从他住下的第三天起,半夜总是听到一些声音,这声音尽在咫尺,起初是微妙的,声音很小,像是幻听,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邢枣总觉得这声音距离越来越近。
某天半夜,声音再次响起,邢枣被吵的睡不着觉,他拿起锤子怒气冲冲地开门,他倒要看看是哪个没命的东西这么欠杀。
外门打开,门外没有人,可声音仍然在继续,老旧的声控灯时灵时不灵,他猛跺脚,昏黄的灯光亮起,他朝楼道看,楼道里也没有人,他烦躁地走向五楼和六楼的拐角,依旧不见人影。
“哐啷。”声音自他身边响起,一瞬间,寒意直侵骨髓,邢枣扭头就跑,回屋锁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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