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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秦如清来说宛如刑罚,那入“木”之深,每一寸都在撑开他的穴口和肠肉,试图在为他的新主人开拓出一个独属于他的洞穴。被酒水浸软的后穴虽不至于撕裂出血,可缓慢的疼痛却沿着脊骨爬上他的脑门,逼出一层薄汗。
“别忍着,叫出来。”季然也顶着一脑门薄汗,他被夹的也很痛,每次做爱尽是如此,却从未想过丢弃这种痛。
“知道我什么问你真实的名字吗?”
秦如清摇头,主要是因为疼。
季然解释道:“来这里工作的人,多是用花名代替本名,好像换个名字就能获得短暂的逃避,到底是想掩盖真实的自我,还是保留真实的自我?秦如清,你是前者还是后者呢?”
说了这么多,其实季然才是那个获得短暂逃避的人,他并非故作深沉要与秦如清探讨,只是想在秦如清陷进情欲之时叫他的名字,像捕鱼似的把他从情欲的海洋中捕捞上岸,在一瞬间的烈日照射下,重拾现实的悲哀与无奈,好让他看清楚是谁在操他,他如今身在何处,又是为何会来这里。
没错,这就是季然小小的恶趣味,是添加进这场性爱中的调味品,而这由无数种调味品构成的每场性爱则是他无味生活中的调剂。
季然的出身,家世,背景,头脑,样貌等等用游戏中的顶级配置来形容也不为过,他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无论做什么、要什么,他都唾手可得。
除了赌和毒,性爱是他最常消遣的东西,只是做的多了难免乏味,欲望像逐渐熄灭的火苗,目前少有刺激能让他在性爱中酣畅淋漓。
房间内的肉体撞击声逐渐加快,秦如清还未完全适应那巨物的侵入,他双手紧抓床单,狠狠咬了下下唇,回答道:“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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