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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的……”

        季然向前拉动了下秦如清，他的小腿正好压在碎片上，接着又是一阵痛叫。

        “那我们就在地板上做好了。”季然跪在秦如清的腿外侧，重新把变得坚硬的肉棒插了进去，左手覆上秦如清的左手，与他十指紧扣。

        秦如清的左手还在流血，季然偏喜欢抚摸他的左手，从伤口处沿着小臂向上抚摸，动作暧昧缱绻，抚乱了红色的线。

        季然一手握着他的腰，边抽插边问：“你还喜欢在什么地方做爱？嗯？阳台？落地窗？泳池？”

        秦如清还在痛哭，无心回答他的问题，也罢。在秦如清的哭声和沉默中，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早晨，直到秦如清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垂着头闭着眼睛，不说话也不动作，季然才缓缓停止。

        套子早已经用完，肉棒一松动，汩汩白浆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干涸的暗红色血液之上。

        一个小时后，季然裹了件新的浴袍在床边抽烟，他看了眼被清洗干净伤口也被包扎好的秦如清，心道不妙，情况有些糟糕。

        他拿出手机给秦漠发消息：“那个恋爱游戏要怎么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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