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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头没有方向地在里面乱转,打到坚硬的扩张器上,发出轻微的细响。透明度高的扩张器下可以清晰看到混合的汁水和白精,两者并不相融,丝丝缕缕的汁水在粘稠的精液中蜿蜒,像穴壁上的细小裂痕。
暴延眼中满是兴奋,手上的动作仍有条不紊,他把内窥镜和扩张器放进包装盒,解开捆在女生手腕上的麻绳和毛巾,把两人扔在床上,伪造成一副酒后乱性的样子,然后悄声回了房。
他背靠着门,呼吸因兴奋变得粗重,龟头顶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把内裤打湿,他把内裤往下褪了褪,握住肉棒缓缓套弄。
像是终于得到了一直以来寻找的答案,在反复撸动下,精液一股脑儿喷射而出,暴延垂下沾有精液的手,头抵着门板,微微仰头喘着气,眼神迷蒙,脸色因兴奋和快感变得潮红。肉棒上的青筋还在跳动,顶端时不时吐露出精液,顺着小口往下滴,拉扯出一条条断裂的线。
又过了几天,住在暴延隔壁的情侣搬走了,搬的悄无声息,生怕和暴延打照面。
从那天吃完火锅到他们搬走不过六天时间,短短六天,他们对暴延从怀疑到忌惮再到害怕。
他们怎么都记不起吃完火锅之后的记忆,那天早上醒来,他们懵逼地看着彼此,只当是酒后放纵乱了性。
事后却越想越不对劲,等他们怀疑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药,已经是第二天晚上,而当晚那些锅碗瓢盆,垃圾饮料瓶等已被暴延收拾妥当,就算里面有证据也早就消失不见了。
男生问暴延他和女朋友是怎么回自己房间的?那天晚上他们究竟喝了多少?
暴延也只温和地笑着回答道:“不好意思,我也喝断片了,到现在头还在痛。”
任男生怎么揪着自己的头发回想都无法清晰的回想起那晚的事情经过。真的有喝那么多酒吗?不对,那天有买那么多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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