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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孔觉，你也喊喊我的名字。”这是暴延意识消散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暴延被孔觉囚禁在卧室，脚上拴着铁链，他每天都在被孔觉操，有时是肉棒，有时是玩具，每次都要把他操晕过去，孔觉才肯罢休。暴延腿软的连床都下不了，孔觉就每天喂他吃饭。

        一天又一天，孔觉裸露出的红色肌肉越来越多，大片大片地，像破旧房屋掉落的墙皮。

        暴延合不拢的小洞又塞入了孔觉的阴茎，抱着的姿势让他只能紧紧依赖着孔觉，不然就会被颠的掉下去。触摸着红色的肌肉组织，暴延发现，那处的皮肤并非消失了，只是变得透明，他的手指和肌肉组织间还隔着一层透明东西。

        “孔觉。”暴延的声音沙哑，这是他第一次喊孔觉的名字。

        孔觉停下抽插的动作，亲了亲暴延的耳朵。

        “我们会不会死？”暴延继续说道。

        “每个人都会死，这是不可避免的结局。”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暴延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说。

        孔觉当然知道，他看了看皮肤完全变透明的手，是精神和身体都消失的永恒虚无，还是只有身体消失的永恒虚无，他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我想我们会虚无的活着。”孔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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