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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喜欢你那样操我。”

        即便孔觉不是精神科医生，他也可以确认，暴延的精神出了问题。可是暴延很好哄，暴延最后的生活里全是他，也都关于他，只要自己哄他，暴延就会变得很乖。

        次日，暴延急匆匆把孔觉叫醒，着急无措地说：“孔觉，孩子不出来，怎么办怎么办……”

        说着说着，暴延坐在地上，双腿大开，肠子长长一条拖拽在地上，末端那里不知道塞了什么进去，鼓鼓囊囊的，比成年男人的手掌还大些。

        暴延呜呜哭着，“孔觉，我生不出来，帮帮我……”

        孔觉触摸那处，无意间碰到了一个凸起，那鼓起的东西突然发出小孩哭叫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恐怖片里的婴孩。

        还好塞的不深，孔觉把手指探进去，摸到那东西后正准备把它拽出来，才发现肠子里面十分干涩，那东西好像吸干了那处的水分。孔觉拿来润滑剂，对准肠子挤进去，一边挤一边往外拽那东西。

        先出来的是两条塞满棉絮的灰色娃娃腿，灰色并非其原本的颜色，只是因为脏污和灰尘变成了灰色。灰色的腿拼接着圆的不规整的身体，像是随意找了块布塞进棉絮随意做的，肚皮上突出的圆形硬物是个发声装置。头上是用棉线做成的头发，眼睛是两个大小不一样的黑色纽扣。

        “出来了出来了！”暴延惊喜地喊道。他拿着娃娃对孔觉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片刻后，暴延看着自己散乱的肠子发愁。而孔觉正用针线把它穿起来，不然他就要拖着肠子走路。

        暴延很开心，还好他的爱人是个医生，可以治疗他的身体，还可以治疗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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