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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辣!刘彻想咧嘴笑,嘴角的刺痛却在大喇喇提醒他,刚才被咬伤的就是你自己。
“陛下恕罪,臣实在是,实在是十分渴求陛下……”卫青双臂攀在刘彻身上,抬起一条腿,跨在刘彻的大腿上,不住磨蹭。刘彻只着了一身寝衣,卫青更因上药的缘故只穿了一条绸裤,如此,隔着薄薄的绸缎,两团热热的大包几乎是紧密贴合在一起。
战场上的血液与厮杀,极能刺激人的欲望,又是数月不见的小别,从前每次卫青从战场上回长安,两人都要斯缠数日方才罢休。那还是卫青经过漫长的回军行程,冷静了不少的结果。现在的卫青,可是刚从战场上下来,连眼底都是淡淡的薄红。
刘彻咕咚咽了口唾沫。卫青不太像平时的模样,却更添别样的刺激与香艳。
两人意乱情迷相互搂抱着滚成一堆,这片空间里虽然没有床,却会自动生成洁白柔软如云朵的物事承接着他们,为他们提供一个舒适的场地。
一边亲吻一边止不住在卫青身上捏揉的刘彻,在抚摸卫青的背部时突然摸到一手湿意,刘彻的欲望腾地灭了半截。即使不去看,刘彻也知道自己湿漉漉的手掌上沾了些什么。
他把骑跨在自己腰上的卫青推离了一点,“青青,你的伤口需要包扎。”
“哎呀,陛下,这里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包扎,又不是什么很重的伤。”卫青嘟囔了一句,在刘彻的脸上一顿乱亲,企图拉回刘彻的注意力。
“这不算什么很重的伤,那什么样才算?”没想到刘彻很严肃扳住卫青的肩膀,“你老实说每次出征回来你报告的伤情,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你让军医编好听的话哄我!”
“陛下,这真的只是皮外伤,我发誓!”卫青竖起三根手指做起誓状摆在脸侧,“陛下~继续嘛~这么一停顿,那扇门又变得若隐若现了耶~”
无视卫青夹得近乎甜腻的嗓音,刘彻侧头看去,只见不知何时,那行写明要人交欢的金字底下出现了一扇门的轮廓,如烟雾般不明晰,还没凝成实体。
刘彻的眼睛眯了眯,他伸手捏住卫青的下巴,“那青青是想我还是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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