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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南那片儿突然出来了一只抢地盘的疯狗，打起架来不要命，对着刀也敢直愣地冲上去咬下对面一口肉来，次次都是出了血见了肉才罢休。

        混子们浑不吝，但也要命，背地里唾骂几句也灰溜溜地走了，留着疯狗一个人守着城南那片儿地。

        疯狗年纪不大，不发疯的时候文文静静的不爱说话，也不欺邻霸舍，还因为他发疯打架，把其他混混都赶走了，让这一片治安好了不少，热心大妈也时常给他送点家常菜。

        疯狗其实不常发疯，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人出来散步，旁人问到他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站住不动，倒是轮椅青年好脾气地一遍一遍给大家解释，是兄弟，于是街坊邻居的都知道了这家兄弟。

        疯狗说他姓卫，街坊邻居的就叫着这家兄弟卫家的那个小子。

        疯狗推着青年出去散完步后，就会在太阳刺眼前小心翼翼地再推回房子，关了门动作流畅地脱下全身衣裤叠好放在门口鞋架上，拿起挂在旁边的口嚼子套在嘴上，然后平稳地跪趴着爬进屋子，拿起手帕给青年擦手。

        “小秋，别人问话怎么不回，没礼貌”青年坐在轮椅上，抬手调了调眼镜的细框，看起来温和得像个老好人。

        疯狗咬着口嚼子说不出话，温顺地跪在青年轮椅前，哐哐就给自己几耳光，一点儿没留手，扇得两颊一片青红，接着就从轮椅底下抽出一根藤条来，双手捧着呈到青年面前。

        青年坐在轮椅上，不好调角度，也没想调，挥手随意乱打，一棍下去就是一杠印子，胸前后背手臂上，层层叠叠的红印。

        疯狗一点儿没躲，只在青年打完后小心接过藤条，又放回轮椅下，然后稍微直起一点身子，熟练地给青年按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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