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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引得不少人心里赞同,却也立马激起了强烈的反对。
“你懂什么,君上护佑我北域安宁,无人胆敢侵犯,自当享有这最上等的奴隶,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
“就是,君上想肏哪个奴隶,便肏哪个,哪里轮得到你来多嘴?”
对薛慕雩有心思的那几人瞬间就不敢说话了。
傀儡甲淡淡地往人群里瞥了一眼,像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继续牵着地上的“狗”向前走。
到了一处城墙拐角处,傀儡甲冷冷地命令道:“尿。”
话音刚落,淅淅沥沥的流水声从薛慕雩身下传来,他的一边腿向上抬起,当着所有人的面,像狗一般的撒尿。
狼是高贵的,有自己的尊严,可为了族人,他宁愿放弃这一切。
爬完了半圈城墙后,薛慕雩口中的假阳具被取了出来,膝盖上布满了伤痕,淤青一片。而裸露在外的伤口等到的,不是灵药,也不是妥善的包扎,而是一大瓶烈酒。
“啊——啊……唔……啊啊——”
什么时候声音叫得好听了,什么时候烈酒才会停止倾倒。这是薛慕雩这数十天以来,用疼痛悟出来的道理。
草草处理了伤口后,他的尿道口便会被各种尖利的器物堵住,若是发现阴茎有反应了,还会被木板和鞭子狠狠责打,每当这个时候,他都恨不得自己没了这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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