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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开门冲下楼怒喊道,“要死的,进来!”
“怎么的,你易涯画画画够了来我这儿搞行为艺术?这么大的雨,连把伞也不撑,过活得太舒服了?”
易涯不说话,只是跟在许哲后面,灌满水的鞋子踏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十分响亮。
许哲当即把易涯推进了浴室里。找来换洗的衣物放在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流水声,他高声喊道,“洗好了就去睡,你都能找到这里来我也不相信你找不着卧室。”
易涯呢,盘腿坐在浴室的地板上,任水流冲刷着他的背脊。
黑发长而凌乱湿哒哒得披在肩上,躯体苍白而纤瘦,像极了从水里爬上来的女鬼。
离开许哲后,不过两年时间他就把自己搞成了这幅人不人不鬼的样子。
空落落的仿佛只剩了副躯壳,一直以来支撑他的,他爱的他恨的他依靠着的全都不见,那人一走就带走了所有悲欢。
他辞职,在家里做全职画师,描摹自然万物和百态人生,接稿子画插画,他生得好看又有才,尽管线上线下活动都很少出席,在圈子里也小有名气了。
但这不够,他心里还是空的,他曾尝试着让自己忙起来一天到晚脚不沾地,可等到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无法安眠。困扰他的不仅仅是当年的车祸现场,还有许哲一次次在他梦里离奇死亡,车祸失足溺水枪击食物中毒,甚至于雷劈火烧刑囚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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