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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跪在椅子上,低垂着脑袋抽泣,
手臂被扭得酸疼,可他却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说,也无法说,
他是被野兽咬住喉咙硬生生拖回到地盘里的无助小兽,这偌大的元帅府里的每一角落都属于席铖的领地,在这里席铖想要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因为在席铖圈地里的他就是席铖的所有物,
亲吻拥抱上床,插入侵犯摩擦,席铖想要对他做什么,他都得受着,
男人的气息从他的身后逐渐向他靠近,手掌抚过他的胸膛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直起身,肖恒颤抖着挺直身体,后背和alpha宽厚灼热的胸膛紧密相贴,
单薄的小傀儡被alpha紧紧地圈在胸前,本该是无比亲密的画面,却因为一方的过度害怕而变得有些违和,
肖恒跪在椅子上的腿椅子在抖,合不拢的双腿间还在淅淅沥沥地往下滴落着白精,宛若失禁般的羞耻感让他难堪地涨红了脸,
席铖拿出他嘴里的领带,
肖恒咬着唇,喉咙里的哽咽声低低的,他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手掌掐住他的下巴,别过他的脸,低头动作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唇,“阿恒,别哭,现在才刚开始。”
他的发情期有七天,这才第一晚,真没什么好值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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