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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闭了闭眼睛，亲自堵住自己最后的退路。

        她说：“莫关北，你Ai过我吗？哪怕在5年前，哪怕只有一点点”

        很奇怪，这与普通向男人求Ai的质问不一样。

        黎染的语调平稳，咬字清晰，不卑不亢。

        她淡淡的看着莫关北，淡淡的问出这个问题。

        淡的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又或许她早就知道答案。

        莫关北迟疑了一下，他深沉的看着黎染，不知道是不打算开口，还是无法开口。

        黎染脸上又划开一抹更大的笑，仿佛莫关北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说：“你没有，你只是在逃避。曾经你不够强大，我只是你逃避莫家的一个港湾。你逗弄我，把我打扮成你喜欢的样子。哦不，应该说你只是想暂时借用我这个破旧的，不引人注意的码头。或许你有点喜欢吧，b如我的身T...”

        过去的欢Ai，粗暴的，温柔的，带着只有今晚没有明天的，决绝的欢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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