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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玩了,”吴彼抽了抽鼻子,耍赖道,“想要……想让你操我,想让你把我干射,快……求你了求你了……”
“我要是不呢?”
吴彼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含糊着说道:“那我等下就发朋友圈说你阳痿!狗男人……”
甄友乾哑然失笑,宠溺地叹了声气。这才是他家那随心所欲的小疯子,上一秒还撅着屁股求主人操,下一秒就威胁你要按照他的要求来。放在刚认识那会儿,两人非得较量出个高低不可,一般都是大当家赢,但每次都赢得相当憋屈,吴彼屁股里夹着他的鸡巴都能摆出一副“老子是故意让你”的态度,令人血压直线上升,恨不得当场拧掉他的狗头。
可惜大当家一向嘴硬心软,回回都说要他好看,但没有一次做到的。他将吴彼推倒在沙发上,又深又慢地插进肠道深处,故意顶着敏感点捅,折磨他残存的理智。
“嗯……好深……”吴彼费力地扭过头,“哥,用点力,别太客气……哈啊——!”
“废话真多!”甄友乾拉过他被绑在后面的双手,使他上身完全腾空,合在一起的脚踝迫使大腿夹得更紧。重量压在胯间,男人这次彻底放开了忍耐,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抽插使得穴内更加紧窒。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更为直接、更为剧烈,吴彼全身使不上力,嘴里泄出的呻吟逐渐变成哭叫,企图以此博得一丝同情。
“别顶那儿……啊!慢……不行了……”
“受不了就射。”男人往下压了压他的腰,肉棒往里狠干了几下,“你不会以为一次就能完事吧?”
“那你……呜那你倒是轻点!”项圈扣得有点儿紧,吴彼急促地喘着,“操坏了就没得玩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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