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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格说他长大以后只想打仗不想认字,他还问:“叔父,我又不是汉人,为何要认汉字?”
绊伽答曰:“打仗的技法都在汉人写的兵书里,你不识汉字日后如何看得懂兵书?如何打得了胜仗?”
后格傻了,乖乖捧起比他脸还大的书听绊伽讲解一遍,又一字一句的跟着他念。孩童读书声声声入耳,能川在旁边干活的动静都小了不少。
念了十来个简单的字,绊伽捡起木棍又教后格在地上写,用棍子画出两个五行五列的格子,绊伽叫他把这些全部写满。
后格撅着屁股吭哧吭哧拿着树枝在地上比划,绊伽见他写的勉强入目也没强求,转而观察起一旁干活的能川。
宽大的衣袖挽过手肘,结实的手臂肌肉一收一紧,膀大腰圆的双儿正拿着跟木棍打奶泡。
这个能川当真能干,打他进来就没停过手,一直忙活着。
帐篷燃着火,锅里的奶子咕噜咕噜轻响,香味十足,这是在熬奶豆腐呢。
等绊伽教完后格出帐,身上也染上一股子奶味,骑马跑上几圈散散味道,他决定下回还是把侄儿叫到主帐去教算了,一个大男人整天满身奶味像什么话。
又在河边守了两夜,通令山那边的东风终于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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