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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几岁了？”

        “二十二。”

        “你这么好看，又有才华，就没人愿意赎你吗？”

        “愿意赎我的倒是有，不过就是卖给一个人和卖给一群人的区别罢了。到这楼里的都是寻欢的，哪有来找良人的，真正想要找良人的也不会来这里。”

        “可是……”

        “别可是了，小傻子，这些你不该知道，怕污了你的耳朵。

        我遇见了你，才算是三生有幸。”

        ……

        贺生说遇见自己，他是三生有幸，可是黯淡无光的白旸遇见了贺生，何尝不是他的幸运。

        贺生那样好，却没有一个达官贵人会伸手拉他一把，或许同为低贱者才能互相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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