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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都习惯了,反而是这样对待,让他有些不适应。
白旸忍得有些难受,在这样冷的天里还是出了汗,他低头去啄人的下颚,只恶狠狠地咬了人一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不是你的恩客,只是想让彼此舒服,想让你摒弃那些自厌的情绪,何况我都为你做了上面的那个。
漫长的前戏过后,白旸扶着他的欲望戳进了人的甬道里,深深地一个顶弄,二人皆发出一声低喘。
贺生伸出手去紧紧地抱住了白旸,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他的浮木。
白旸带着人在欲海里起起伏伏,贺生不停地与人索吻,在床上叫的浪荡又放纵,贺生很会夹,弄得白旸很快缴械投了降,只红着脸略带嗔怪地看着他。
贺生无辜地笑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唇瓣张合:“那再来一次吧,这次我坐上来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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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一个盛夏,不绝于耳的蝉鸣,白旸带着千两银来赎他的夫君,比贺生计划的日子还要早一些,白旸的生意做的大了,如今经营着几家铺子。
他的小夫君向来一诺千金的,有人可惜他最后跟了贩夫走卒,可只有贺生知晓,眼前这个人有多好。
“你哪里来的这样多的银两?”贺生毫无顾忌地同人咬着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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