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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旸总是招架不住贺生的进攻的,每次总像是被人拐上床似的,白旸的相貌偏清秀,可这个从小做到大的力气活的人,力量和他的相貌可不符。
如果白旸不配合的话,贺生是压不住他的,可鉴于两人都想在下面,偶尔对方主动请缨想在上面的时候,他们一般都是配合的,一些过分的玩法和姿势除外,而这些一般都是贺生想出来的。
白旸整个人趴在床榻上,青丝散落,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后背来,两片肩胛骨漂亮,贺生忍不住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吻,反复的吮吸啃咬后变成了一个殷红的吻痕。
臀瓣丰盈摸起来肉感很不错,贺生戏谑的揉捏玩弄了一番,直到臀瓣带上短时间难以消散的红色。
他分开人的双腿,跪在人的腿间,听人的喘息声兴趣又高昂了几分,只恶劣的叫人自己掰开臀瓣,此刻的白旸恐怕早已红透了脸吧?
指节就着脂膏伸入甬道,撑开那处褶皱,其实他是想叫人自己弄的,可是又怕小夫君恼羞成怒,最终作罢。
脂膏在温热的甬道里化开,伴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淫靡的声响,贺生的手指只恶劣的研磨过白旸体内的敏感点。
听人忍不住发出的一声低吟,手指胜在灵活,只不住地抠挖戳弄着,他的一双眼睛只顾着看着臀间的风景了,手指带出水渍,穴口被弄得湿软且淫靡不堪。
白旸被人弄得舒服的直哼哼,似乎是感受到了人的视奸,羞耻心让他强忍着不叫出声来。
等到开拓得差不多了,白旸又被人摆弄成一个跪趴着的姿势,被人掣肘着腰,就这样顶了进去,皮肉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贺生疾风骤雨般的顶弄又凶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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