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
后来啊,白旸的生意越做越大,许多人都知道白老爷之前从勾栏里买了个小倌当媳妇,颇有流言蜚语,有许多人给他介绍亲事,他也都婉拒了。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怎么传到了那位“小媳妇”耳中,总想出一些奇怪的姿势弄得他腰酸背疼,这明明就不是他的错。
后来啊,贺生改回了姓名为贺季生,他给自己取了个表字,有关于白旸的。平日里他就舞文弄墨,然后等着白旸的宠幸。
白旸好学,贺生也算是人的先生,教他下棋作诗,但总有那么几回,作诗作着作着,就偏了。
后来啊,贺生打算去科考,他十岁的时候便是秀才,如今在准备乡试。
白旸觉得人不是看不起这些追求功名利禄的书生吗?只是问他。
贺生说:“但是我家小夫君喜欢读书人啊,以前不知道是谁为了书生要死要活的呢?”
白旸被人的言语闹得羞红了脸,也就随他去了。
在送贺生去科考那天,天高云淡,总是个好天气,白旸总觉得心有几分悲凉,他不想人走,又怕人走了就不回来了。
他觉得他应该相信人的,只怕人看见了那些名门公子大家闺秀,就不要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