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世道艰难,能活一日便是一日吧,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
何况为了那个负心薄情的书生,不值得。
&>
房间里点的蜡烛映衬得人的眼神明亮,看到白旸,贺生就心安了,他还以为这么久未见,白旸是轻生去了。
“阿旸这么久才来,可知池子里的荷花都枯了。”贺生脸含戏谑地接过人织的草席,意思就是这夏天都过了,“可叫我好等,我还以为小相公将奴忘了呢。”
“我没有。”白旸不敢看人顾盼生姿的模样,只怕自己又陷进去,到时候就是真的惨了,他一点都不觉得贺生轻浮,那一夜也是恪守礼节没有逾越之举,只是太会撩拨人了,会的白旸招架不住。
更重要的是,他未想过贺生会将银两还给他,更未想过贺生会没有丝毫嫌弃地教自己习字,那些往日里他听见的嘲弄之语,仿佛他一个贩席的就没有资格学会这些似的。
人生从来都不是他自己选的,他只是想活下去而已,日复一日的生活枯燥乏味,他以为那书生是他的救命稻草,后来发觉不是。
反而是这烟花之地的人给他开了窗,让光透了一点进来。
“小傻子,读书之人都是假清高,你真当他们是为了家国社稷啊?
都逃不开功名利禄四个字。
真正为了家国社稷的读书人已经很少了,会两句诗就这样高兴,你才应该去参加科考。”那日,贺生将书卷翻开,一只手就这样撑着下颚,侧着头看着人言笑晏晏地同人说着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