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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8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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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卖身契还在妈妈那呢,我现在要赎身很贵的。”贺生愣了愣,他不是没有想法,只是他该夸眼前人心比天高呢?还是情之所至呢?

        “有多贵?”白旸摸着那两碎银,他赚钱都是一文一文赚的,眼前人给人钱都是一两一两给的,他又为什么想问人这个问题?

        “上千两吧。”贺生牵着人坐在桌前同人说道,“是不是很贵?等过几年,我人老珠黄了,你再来赎我,应该就不贵了。

        到时候我再跟你一起织席,教你读书写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如果那时候,你不嫌我脏的话。”

        白旸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还怕人嫌他穷呢。

        “这么好骗?我是风月场的人,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这就信了?怪不得你会被书生骗。”贺生拿糕点去喂他,他说话尾音总像是带着钩子似的撩拨人,还不及白旸回答他,贺生又道:“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吗?”

        “想。”白旸点了点头,这人太乖了,贩席也一定会被骗吧?

        “让我想想,从哪里说起好呢?”贺生让自己的语调尽量欢快些,“我跟你说过,我在家中行四吧?

        不过我大哥七个月就出生了,体弱早夭,我二哥的话得了天花在他八岁的时候也去了,就我三哥和我,当然还有几位姊姊妹妹。

        我父亲是经商的,我那时候其实也算是小少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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