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用情越是深重,畏惧就越刺骨,肉刃在子宫中一跳一跳地硬起,舌尖被犬齿磨出腥甜血气。他金雕玉塑的爱人差一点就不在了,他经历过一次,更明白那种感觉有多锥心刺骨,只是想一想就让人脊背湿寒。
可纵使是王侯将相,在乱世中也如沧海里随波的一粟,刀剑无眼,战场上与权术间的倾轧更是真正不吐骨的灾兽,一步踏错便片甲不留。
天不怕地不怕的霸王第一次感受到无力驱散的恐惧——他难以想象与这人分开的那一天。
不愿再罹受碧落黄泉都寻他不得的绝望,不愿抱着他的亡骸再心死一次,可他不可能折断他的羽翼,他们少年时就相互应许了策马踏遍所有鸿雁飞度的地方。
不信神佛的将军第一次懂了人为何会祈愿,却早知鬼神虚妄,他无神可求。
只能求己。
霸王生来狂妄乖张,不信邪地将自己从怨艾的泥淖中硬拉出来——至少这一刻抱紧他,至少明日能回味今日的疯狂,然后是再一日,又再一日,直到斗转星移石烂松枯,直至天地嵌合冬雷夏雪,直至史书上只余两个紧贴的名字,直至所有的史书又变回尘埃。
若一生可以只为这一瞬,那一瞬也可以长过一生,长过河汉彼端、长过星海尽头。
他只能攥紧这永恒的一瞬。
疯狗擎着他的至宝又用力征伐起来,与他上一句话落下相隔其实也只有一瞬,美人肉道里的痉挛似永不能停歇,方才连续多次的高潮让人神志不清,吹水未泄完就又续上下一泡,快感多到心脏难以负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