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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你的养父已经死掉了。」
他说着,微微弯腰尽量平视我,我看见了他墨镜底下的那双眼睛,令食草动物有胁迫感的,精致深邃的蓝色。
「为什么?」我问他,我自然是再问,我的养父为什么死掉。
他离得很近,我闻到了霜糖的香味儿,游移不定的眼睛看到了他的手,骨节很粗大,手掌宽厚,目测能一下子掐住我约莫小一半儿的腰。
「因为你的养父,是诅咒师啊。喂。你应该能到看到那些东西吧,诅咒。」
「啊。什么。先生。我有些不懂。」我说不上是真的慌乱还是说对于面前高大男性的压迫感感到紧张。总之我垂着眼,没有看他。胆怯粘腻又冷淡混合在我的嗓音中,是曾被身边的女生嘲讽嗲里嗲气,矫揉造作的声音。
不看着正在对话的人,这种行为多少不太礼貌,表现在对方身上,就是发出「啧」的声音了。
他抿着唇,有些不爽快的用一只手掐按住了我的两腮「用这副无辜的样子欺骗人吗、」
自然并非什么都不清楚,我知道「叔叔」不是个好人,可是我又怎么能阻止我监护人的各种行径,就如同柔弱的被受着桎梏的女性,本来就社会地位较低,对于各种恶意的戏弄嘲讽,仿佛只有默默忍受这一个选择。
没有人教过我究竟该怎样去走一个正确的道路,学院的老师只会教授所谓基本知识,道德之类的东西讲的晦涩难懂,其实也明白所谓的正确三观是什么,但付诸行动又是另一件事了。所以...对于养我,对我好,从来不会苟待我的「叔叔」,作为共犯而包庇他,也是正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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