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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一家在当地有名望,亲族许多,走一整条街,处处都是认识的。父亲已惯了往来交际,可在这一g亲友面前,却似惜话如金。
父亲非要端姿态,只因不通闽南话。其实长年下来,多少有讲得通的,但或许自觉不够底气,近几年他反而更沉默得多。
对此情形,母亲总漠然看待。
或许是因为回了家,那是她的堡垒,父亲再不能用感情伤害她。
我对过年回高雄,却也不太起劲。
当然,若和父亲b,我还是乐意一点的。
母亲许多兄弟姊妹,我的表兄弟表姊妹便不少,但感情普普通通,总是过年相见玩成一片,回头就生分。
主要是彼此年岁相近,难免被b较,小时是成绩,大了换事业,再至婚姻事,长辈们好似讲不腻,年年要探问,说长论短。
不过,我心里无JiNg打采,但到年节时便一个约也未排,照例除夕当日早上和父母亲一起出门。
而今早不搭飞机,改乘高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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