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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叹,感到一丝为难。
考虑的不仅在於同事关系——其实这是一件很私人的,说不说分明都该无所谓的事。都不算有过开始,何须讲了断。
何况,拒绝的话怎麽讲都是伤人心。
彼此作为同事,更不好讲。
也许开始就不对,不该因欢愉而忘原则——第一次我和他都喝醉酒,情有可原,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太多了,数不清,就这麽放任。
这一会儿过道上竟然都无人走动,只有我和叶文礼,相互地乾瞪眼。这麽静了一下,我开口:「抱歉。」
叶文礼实实在在的笑了一下。
「道什麽歉,太怪了,都是成年人,没什麽不能说的。我只是想,你以後大可乾脆点。」
我道:「我懂了,是我的思虑不周。」
叶文礼点点头,忽问:「是什麽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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