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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董事长。」
都这个时候了——我感到意外,接过电话,一面挥手让她能离开了。
陈立人对我讲:「今晚有临时任务。」
我心中无奈,「又需要我去当陪客?」
那头陈立人笑声讪讪,「你懂得的。」
陈立人於公雷厉风行,於私,得看是什麽事,至少在Ai情面前,他可以很愿意当个忠诚奉献的仆人。
我摇头叹,道:「好说。董事长,给个时间地点吧。」
他说:「七点半钟,有音乐会,在台北国家音乐厅演出,但这之前要由你去接个人。」
我听他讲了地址和人名,心中有叹。
因何始终有人热衷於拉红线?这件事的投资报酬率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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