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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红色的肉阜糊满白浆,贺新知拔出手指,指尖黏连银丝,性器粗了一圈在花穴里冲刺,卵丸撞到娇臀上,沉甸甸的拍打。
何舒月抽抽搭搭咬住哥哥的裤脚,每当感觉肿逼吃不下了时,总能被肉棒操到更深,胞宫顶出龟头的形状,瘫软在地上爬不起来。
双眼无神被手指探进口腔,含不住口水往下流,像一匹正被检查牙口的牝马,发情般在男人身下扭动腰肢,散发酡醉的芬芳。
“哈啊被打屁股了,呜呜爸爸,已经肿了……”
女孩口齿不清的被男友抱着向爸爸求救,水嫩多汁的屁股被撞成烂熟的蜜桃,火热的性器钉在穴里,把她顶得东倒西歪。
“月月的骚屁股就该被打烂。”
贺新知像昨晚一样骑在她身上,一边打屁股一边操逼,捡到客厅里散落的戒尺,挥起来抽上臀峰,凌厉的破风声将嫩肉砸扁。
“贺新知呜呜操死了,小母狗呜……”
何舒月高昂的哀求声变得沉闷,被包进爸爸的掌里,贺新知也不提醒,就任由女友吃进长辈的阴茎,又长又粗戳起一个鼓包。
啪!
“呜!!”
挥舞戒尺的声音颇有威势,雨露均沾地打在柔软的嫩臀,何舒月哭红了眼睛也叫不出声,因为张大嘴巴被爸爸的肉棒操开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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