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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嫁作他人妇,满心满眼都只有我的少年。
如同那年十三岁的楼烟,奔向了她的少年将军。
我扑进迟渊的怀中,与年少的欢喜撞了个满怀。
别说不觉得快活,连前头积蓄下的滋味都被疼得跑了个干净,真是菊开淫念散。
后庭花与天生就是用于此道的牝户毕竟不同,最紧窄销魂的,便是那一轮菊蕾,虽说他天生本钱丰厚,入内也能尝到肠壁包裹的舒爽,深处还是不如屄肉泄身时候一起绞缠上来的快活。
所以王爷非但没有轻点,反而起落幅度更大,那大蘑菇每次都生生带着屁眼快要外翻,才重新刺入。
哼哼唧唧哀叫告饶,咬牙硬挺了不知多久,我大半个屁股都发了麻,才总算是渐渐适应了嫩肠子里撑来磨去的奇妙感觉,胀痛也渐渐消失。
但紧接着,又有些擦痛。
她没有唐昕那天赋异禀能自产淫油的一口好肛,之前全靠阳具上沾染挂着的爱蜜润滑,这会儿干得久了,渐渐干涸。
她深知自己的小屁眼里头可比不得王爷的铁棒那么耐磨,等他觉得不舒服,她肠子怕是都已经削薄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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