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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真的过于愚蠢,理智总赶不上行动,他又想跑,却连一步都没跨出去就被身后的鬼强硬地拽了回去,更紧地贴上那寒冰一样的躯体,他冷得直打颤,偏着头透过被泪模糊的视线,他看见一张嘴唇,张开闭上。
“你今天一定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何年惊恐地瞪着眼睛,拼命地摇头,眼泪流得汹涌,张嘴着急地想要说话却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急促的如同破风一样的气声在空气中颤,他抬手去抓挠自己的喉管,力道大到要在脖子上抠出一个洞,却只是无用功。
身后的温度太冷了,他太怕了,怕得慌不择路地自投罗网,往鬼怀里撞,伸手去扯鬼的衣服,仰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那双闪着血光的眼睛,呜呜地哀求,大概是被何钰宠坏了,连基本的求饶都不会,这样黏糊糊的更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鬼捉住他还在不停用力抓挠自己的手攥在手里,看着何年潮红的眼角和翕张的唇瓣,压低声音质问:“你对谁都能这样吗?软着身子撒着娇,摇着屁股勾引人,一副让人想玩死你的样子。”
何年闻言一愣,白净的脸唰得变成惨白,被吓懵了似得,瞪大了的眼框里滑落出一滴泪珠,啪嗒一声滴在鬼的手背上。
他不想在男人膝下承欢,不想成为变态,他怕得什么都来不及想,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可怜地希望面前的鬼能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他把头垂得更低,那颈椎骨就凸出来,更显得人瘦削纤细。
看着跪在脚边不停颤抖着的何年,鬼的眉头却皱起来:“起来。”
鬼的语气过于冷厉,何年不敢动,却再也不敢不听话,他小心翼翼地仰头去看,晶莹的泪珠就顺着脸颊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淌。
面前的鬼身形高大挺拔,一身素白的长衣,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地上,月色朦胧,何年看不清他的脸,可却觉得这模糊的轮廓格外熟悉,就好像曾见过千百万次一样,这样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让他无端生出天大的委屈,喉间不自觉溢出破碎的泣音,他突然不受控制地想要贴上去,被鬼气侵蚀了神智似得不清醒,迷乱地做些乱七八糟的事。
鬼垂眸,看着何年跪着挪过来,然后手抓着他的衣摆,把头埋在他的小腹上方,颤抖着啜泣,滚热的眼泪浸湿了衣物烧过来,灼灼热意似蚂蚁一样往冰凉的皮肉里钻。
他的小腹绷紧,把手放在何年毛茸茸的头顶上,黑沉沉的眼瞳里闪动着的血色红光愈加浓烈,开口时声音哑了:“你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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