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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习惯吗？」

        站他旁边的冷湖悻悻然地看着这一切。空罗辩解道：

        「只是没有亲眼看过，这种上世纪八零年代的风景啦。」

        即便如此，空罗吐出的言语仍带有些许不快。

        他们仨在学生餐厅里享用便宜的食物。尽管门口戒备并不特别森严，钻空子钻习惯的两人还是翻墙跳进来。

        「刚才你说八零年代，当时的台湾大学生也是这样喔？」

        「在我们的时代已经不是这样了，」白绮补充道，「是我们读高中时，遇上回来逛同乐会，大我们好几届的学长说的。那个学长跟我们说他们的年代很流行一些校园民歌。」

        「或者臭骂卡特总统的歌之类的。」

        空罗磨着牙提起一个负面意义上熟悉的名字，冷湖与白绮一同板起脸。

        「吉米=卡特？可以理解。他和季辛格都是外交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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