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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做到哪了？」沈东冬问。

        「你可以看。」把头搁在文件上，程予嫣把笔电推给了沈东冬。

        等着沈东冬看文件时，程予嫣陷入了思绪，她想起这份工作给她的无力感，却在同时，也想起了杨瀚。

        杨瀚没有一封讯息、一通电话，在他们两人今晚分别以後。

        ──他说他今晚要工作。

        这最後一句话，程予嫣是记得的，只是没想到这句话也变成程予嫣此刻的浮木，她攀着那浮木，彷佛多攀一会，就能忘去她今晚的心伤多一会。

        听见笔电的打字声，程予嫣拍拍脸，她终是不想让沈东冬发觉她的异状，於是她强打起JiNg神，不住喝着马克杯里的饮料。

        只是见着沈东冬的一脸专注，她不怒而威的清冷像是蛰伏於巢x的狮，令程予嫣忽地紧张起来。

        她忍不住问，「…怎麽样？」

        「嗯。」沈东冬蹙眉，她支着下巴，思量着什麽，「…这是你第一次写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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